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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灿灿离职那天，没有一个人送她。

　　她抱着纸箱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我。

　　“沈蔓，你以为你赢了？”

　　“公司没了这个项目，大家奖金都没了。你把事情闹成这样，你也别想好过。”

　　我走到她面前：

　　“许灿灿，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项目不是我弄丢的，是你弄丢的。”

　　“奖金不是我害没的，是一些人一次次沉默、附和、帮腔，亲手送掉的。”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刚才还低头装忙的同事，一个个脸色发僵。

　　我看向他们：

　　“你们以为被压迫的时候不吭声，刀就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可刀落下来的时候，从来不会分谁鼓过掌，谁递过话。”

　　王姐眼睛红了。

　　老刘也叹了口气：

　　“以前是我们糊涂。”

　　韩露坐在工位上脸色灰败，连头都不敢抬。

　　许灿灿冷笑：

　　“少装清高。你留在这，你以为张驰还会给你好脸色吗？”

　　我笑了笑：

　　“谁说我要留？”

　　我把辞职信放到桌上。

　　张总脸色一变：

　　“沈蔓你别冲动。项目后续还需要你收尾。”

　　我嗤笑一声：

　　“完整交接资料我已经整理好。甲方那边愿意继续听一次补救方案，但前提是由我和程野直接对接。”

　　老板眼神一动：

　　“甲方联系你了？”

　　我点头：

　　“他们看过完整记录，知道真正提前保存需求、指出风险的人是谁。”

　　会议室外忽然有人敲门。

　　行政走进来，表情复杂：

　　“老板，甲方项目经理到了。”

　　“他说，如果沈蔓愿意接手，他们可以谈恢复部分合作。”

　　许灿灿脸色彻底僵住。

　　张总也愣在原地。

　　我拿起电脑，经过许灿灿身边时停了一下。

　　“你不是说老板喜欢能替他省钱、替他压人的人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可客户喜欢的，是能把事做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