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深夜,谢珩推门进来,手里攥着锦盒。
他挥手遣退乳母,坐在床边,看着我哄孩儿入睡。
屋内静了。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枚银白蝶形锁。蝶翼锋利,纹路精致。
“她生前最喜欢这个。”他语气带点怀念,伸手就往我颈间扣,“戴上,我能时时找到你,你也安分。”
冰凉金属贴住肌肤,我浑身一颤,想躲,被他按住。
“咔嗒”一声,锁扣锁死。锋利蝶翼抵着我的颈动脉。
我低头看颈间银蝶锁,浑身血液似冻僵。
他笑了,指尖扫过我眉眼,语气轻佻又残忍。
“你长得太像她了。”
“像到我看见你,就觉得她回来了。”
“戴着,不准摘,不准丢,更不准不听话。”他扫过摇篮,“为了孩子,你该听话。”
房门轻合。
我僵坐在床榻,浑身冰冷僵硬,死死咬着牙,没敢出声。
颈间银蝶寒意刺骨,蝶翼贴着血脉。
我有些恍惚。
她是谁?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