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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拿着那个白玉瓶,摩挲了许久,却没有喝。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缓缓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晚了。」
我心里一咯噔:「什么晚了?」
「这合欢蛊,早在五年前,就已经与我的心脉融为一体了。」
墨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强行解除,只有一个下场——爆体而亡。」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你这些年……」
「性情大变,嗜杀成性,对吗?」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离开魔教半步,蛊毒就会发作。那是一种……将你骨头一寸寸碾碎,再用烈火焚烧的痛苦。」
我浑身冰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五年会变成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疯批魔头。
「只有回到总坛,回到……」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回到有你气息的地方,我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这也是为什么,那五年里,我会鬼使神差地,一次又一次地,走向那个烟熏火燎的厨房。」
因为那里,有我。
我的气息,是我留给他唯一的,能缓解他痛苦的“药”。
一直酷着脸的墨知听完,默默地从墨渊手里拿回了那个解药瓶。
他重新揣回自己怀里,然后酷酷地总结了一句:
「好吧,那看来,我这个笨蛋娘亲,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解药了。」
一句话,让墨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然而,总有人见不得我们好。
柳眉最后的疯狂,来了。
她联合了各大正道门派,以“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自己弃恶从善为由,大举进攻魔教总坛。
她要借刀,借正道的手,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警钟长鸣,杀声震天。
正道联盟来势汹汹,而墨渊因为刚才情绪波动太大,体内的合欢蛊竟隐隐有发作的迹象,脸色惨白,战力大减。
魔教岌岌可危。
我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男人,又看了看外面冲天的火光。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转身,从床底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盒。
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玄色的夜行衣,和两柄薄如蝉翼的短刃。
我换上属于“夜鸦”的战衣,将双刃执于手中。
我走到墨渊身前,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等我。」
然后,我转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战场。
我站在魔教总坛的最高处,迎着无数正道人士惊愕的目光,冷冷地开口。
「想动我的人,先问过我手里的刀。」
夜鸦重现江湖。
这一次,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我以一人之力,毒翻了半个正道联盟。
“夜鸦”的凶名,时隔五年,再次震慑整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