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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毒的在后面。

　　青黛又在茶会上「漏」了一句：「我们姑娘最近做的那些噩梦吧，说来也怪，都是梦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笑着看我们姑娘。我们姑娘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可这梦一做完，我们姑娘就好了。」

　　民间开始传了。

　　「太子克镇国公府嫡女」

　　「太子一做梦沈姑娘就病」

　　「太子那龙袍梦怕不是自己想的吧」

　　顾澜泼出去的脏水，被我原封不动泼了回来。

　　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字：「掠夺成功。顾澜官运值-%。当前剩余：%。」

　　我坐在西厢房窗边，左手腕那根灰线又红了一截。

　　我低头看了看，把袖子放下，喝了一口温茶。

　　当天晚上，顾晏主动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院门口，墨绿锦袍在月光下显得颜色更深。

　　四周静悄悄的，院里的桂花开了，香气被夜风送过来，一阵一阵的。

　　他没有踏进院子。

　　「沈姑娘。」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周围那些不好的东西，是不是在躲你？」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轮廓线，下颌的线条格外锋利。

　　我想了想，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明天还去。」

　　顾晏愣了。

　　他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学着笑了一下。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学笑，嘴角往上提了提，没什么弧度，但眼底有一点亮光。

　　秋闱在即。

　　顾澜还剩四成气运，其中官运值%，健康值%。这个数字对普通人来说够活，但对顾澜来说还不够。

　　因为他还有二十天就进考场了，他需要在秋闱中拿到前三甲，系统才能把他的气运正式转化为「龙运」。

　　只有考过，气运转化成龙运续命，他就稳了。

　　我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