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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下头，在他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没有咬破，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但已经足够了。

　　我的唾液里，蕴含着最精纯的王之气息，是所有丧尸病毒的克星。

　　他紧绷的身体，在我咬上去的那一刻，缓缓放松下来。

　　眼中的猩红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

　　良久，他才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有些脱力地喘息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的像一张网。

　　「你到底……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我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他血液里那股狂暴又诱人的味道。

　　「一个能救你命，也能要你命的人。」

　　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消化着这颠覆他认知的一切。

　　从这天起，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研究的怪物，而是一个……平等的，甚至需要他仰仗的存在。

　　他开始允许我自由出入基地的任何地方，除了军火库。

　　他会把基地最好的资源给我。

　　而我，则成了他的专属「解药」。

　　每当他病毒发作时，他都会来找我。

　　从一开始的命令，到后来的商量，再到现在的……近乎乞求。

　　「乖，再咬我一口，就一口。」

　　他会这样红着眼，卑微地请求我。

　　而我，总是在他快要失控的边缘，才慢悠悠地满足他。

　　我喜欢看他为我失控，为我隐忍，为我放下所有骄傲的样子。

　　这比啃草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