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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晓出院回家的第二天。
几个村民代表敲开了我家的院门。
领头的,正是吊着石膏的张大妈。
她手里提着两篮子土鸡蛋和几把蔫了吧唧的青菜。
“小峰啊!晓晓身体恢复得咋样啦?”
张大妈腆着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靠在门框上“有话快放。”
“我老婆需要静养,听不得狗叫。”
张大妈脸色一僵。
“那个,陈峰。”
“现在村长也被抓了,佳佳也遭报应了。”
“咱们村现在吃水实在太难了。”
她搓着手,凑上前来。
“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叫人把水井的主闸开了?”
“大家保证,以后中午的水,绝对只给晓晓留着。”
李老汉也连连点头。
“是啊陈峰,大家都是乡亲。”
“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就当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话。
直接气笑了
“发善心?可怜你们?”
我站直身子,盯着张大妈
“三年前,晓晓为了救你孙子,腿被砸废了。”
“你们当时怎么说的?”
“说要当牛做马报答。”
“结果呢?我老婆被欺负的时候,你们落井下石。”
我一把抓起那两篮子土鸡蛋,直接砸在门外的石板上。
“你们那叫乡亲吗?”
“你们那叫吃人不吐骨头!”
“砰”的一声。
我重重摔上院门。
门外传来张大妈气急败坏的咒骂。
“陈峰!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东西!”
“不就是一口破井吗?有什么了不起!”
李老汉也在门外跳脚叫嚣。
“我们全村自己凑钱打!打得比你的更大更深!渴死也不求你!”
我听着这些恶毒的诅咒,心里毫无波澜。
深层地下水脉极其复杂,当初我可是花了十万。
请了省里的专业地质队反复勘探才敢动工。
就凭他们?
这群人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