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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低声转述:“没有办法。师傅说,这陶瓷物件有了年头,就算修复了,也不是从前那样了……”
意有所指。
从前,谢述洲忍不住去想这个词,想起他和沈明月的从前。
很遥远,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看仔细一想,却发现一切都清晰得恍若昨天。
他们每天都会互送小礼物。
他会给她准备一朵玫瑰花、一瓶香水,或是一条有意思的项链,而她会给他送一枚纽扣、一条领带,或者一封信。内容日常平凡,读起来却名为幸福。
他们会一起庆祝每一个节日。
无论是情人节、七夕节,或是象征着团圆的春节、中秋节。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推掉手中的工作,待在以为,即便什么都不干,也很好。
他们会吹着晚风,携手散步于街角。会讨论公司一些难合作的案子,再头脑风暴。会逛街下厨,兴起时在开放式厨房接上一个甜蜜缠绵的吻。
“谢先生。”
谢述洲恍惚望向前面,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白允汐治疗的房间。
白允汐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她还想凑上去要一个安抚的吻,可谢述洲却不合时宜想到沈明月。
她从来不会这样。
她虽然大方阳光,却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和他过分亲昵,更别提接吻这么肉麻的事情。她说这是对有些人的不尊重。
莫名其妙的,谢述洲往旁边不着痕迹挪了一步,躲开了这一刻的亲昵。
他掩饰般的看向私人医生,问:“怎么样?她脸上的伤重吗?”
私人医生看着白允汐的眼色,迟疑了一会儿,撒了个谎:“沈小姐下手有些狠。”
白允汐顺势楚楚可怜:“谢先生,当时明月姐看我在她的办公室里,就二话不说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
说着说着,她又落下几滴泪来。
放在以往,谢述洲肯定会心疼地哄,温声叫她别哭。
但此刻,谢述洲却无法控制地想着沈明月。
白允汐仅仅是被扇了一个巴掌,就疼得止不住落泪。
那,沈明月在应酬时一口气灌下九十九杯烈酒直至住院,强行抽血后又进行了清宫手术,还在车水马龙中被自己甩到地面上……
该有多疼?
可她从来没低过一次头,从没在他面前求饶示弱。
谢述洲不清楚自己想这些做什么,他早就不爱沈明月了,沈明月就算经历再多的痛苦也与他无关。
他应该恨她的才对。恨她不和他离婚,导致他没办法和白允汐有情人终成眷属。恨她一而再再而三针对白允汐,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思绪乱成一团时,身后的助理声音骤然慌乱:“谢先生,不好了!”
“太太手中的股份不知道为什么全部被她低价抛售,现在我们的股价严重动荡,必须要紧急安排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