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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依跪在院长办公室的地上。

　　王建国往后退了半步，“宋小姐，您这样我没法工作。”

　　“王院长，求您告诉我，那个医生在a市哪个医院？”

　　她抬起头，“我亲自去找他，我去给他跪下。”

　　“都说医者仁心，肯定有办法的！”

　　周临的电话从昨晚十点开始就关机了，她打了三十七次，每次都是机械女声。

　　“不是我不帮你。”

　　王建国把一张纸推过来，“他具体在哪个科室，我确实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a市第二人民医院，参与一个复杂病例的术前会诊。”

　　宋清依抓起那张纸，“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去试一下。”

　　宋清依当天中午的航班落地a市。

　　她在二院门诊大厅站了四十分钟，问了六个护士，没人知道那个外聘专家是谁。

　　一个清洁工阿姨给她指了路，“你说的是不是神经外科那个陈医生？他这几天在住院部七楼，不过一般不接门诊。”

　　宋清依冲到七楼时，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有个人背对着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在跟几个医生说话。

　　她愣了一下。

　　那个背影她太熟了，弯腰的弧度，后颈左边有颗小痣。

　　“陈峰？”

　　我转过身。

　　宋清依站在电梯口，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厌弃。

　　“你怎么在这儿？”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道，“我说怎么在a市都能撞见你，看来你被调到这儿了。”

　　我没说话。

　　“也是，你也就是个跑腿的，外派到哪儿不都一样？”

　　她瞪了我一眼，“让开，我找这儿一个姓陈的专家，救命的，别挡路。”

　　身后的赵铭探头出来，“老师，这位是？”

　　“没事，”我侧身让开病房门口，“你先进去，把术前同意书给患者家属签了。”

　　她转过头，刚要开口再问我，林晓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手里拎着两个饭盒。

　　“陈老师，您那份饭买回来了，还是老样子，不要辣。”

　　“老师？”宋清依脸上的表情顿住了。

　　“你怎么会是老师？”

　　赵铭从病房里出来，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陈医生，主任说下午三点的手术由您主刀，让我问您要不要再复查一遍三维模型。”

　　宋清依的嘴唇动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不可能……”

　　她的视线落在我胸口的工作牌，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陈峰，神经外科主任医师，博士。”

　　“你不是打杂的吗？”

　　“怎么可能是……”

　　“抱歉，宋小姐。”我把工作牌翻过去，“你要找的那个专家，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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