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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乘期......”

　　不知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嗓子，

　　声音颤抖，

　　空气一片死寂。

　　扑通一声，

　　有人膝盖软了。

　　紧接着像下饺子一样，

　　众人一圈一圈跪倒下去。

　　方才还举着法器叫嚣着要报仇的各大宗主，

　　如今面色惨白，额头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冷霜在我身后，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娘，你突破成功了？你真的突破成功了？”

　　我回头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

　　对面的苏婉清却完全不一样。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

　　那双杏眼瞪得溜圆，

　　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破成功？”

　　“你不应该突破成功的啊，你明明应该死在里面的！”

　　她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不对啊，你只是个炮灰啊！你凭什么突破成功？明明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我脚步一顿。

　　炮灰？

　　主角？

　　我挑了挑眉。

　　冷霜似乎察觉了我的异样，

　　拽了拽我的袖子，

　　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娘，这话她也对我说过很多次，她说自己是团宠，还说我是恶毒女配，注定给她当垫脚石。”

　　冷霜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

　　“她似乎有知晓未来的异能，预言的一切都成真了。”

　　女儿说自从苏婉清来到万剑宗后，

　　原本疼爱她的四个师兄都开始偏心苏婉清，

　　几乎对苏婉清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十年前，就是苏婉清当着沈墨他们的面说，娘你一定会死在闭关里，永远出不来，大家才会以为你已经魂飞魄散。”

　　女儿语气哽咽，

　　我心里猛地一沉。

　　闭关那百年的事忽然翻涌上来。

　　十年前，

　　原本一切都顺利，

　　心魔关明明已经渡过，

　　我已经提前准备出关。

　　可就在某天夜里，

　　明明已经消散的心魔诡异地再次浮现，

　　若非我天性多疑，

　　闭关前在识海深处埋了三道禁制作为后手，

　　恐怕真的就交代在里面了。

　　当时我只当是意外，

　　毕竟大乘天劫本就凶险，

　　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

　　可现在想来......

　　我重新看向苏婉清。

　　那张冰雪可爱的脸正对着我，

　　五官精致无瑕，

　　泪痕犹在，楚楚可怜。

　　我抬腿朝她走过去。

　　“娘！”

　　冷霜忽然攥住我的手，

　　语气紧张，

　　“一定要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