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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顾言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以后改，我都改！”

　　“你不在的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这些，我真的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你不是知道错在哪儿了，”我打断他。

　　“你只是找不到我了，才开始慌了。”

　　“如果这半年我还坐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会想这些吗？不会的。”

　　“你只会跟以前一样，继续觉得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继续觉得我永远都在那儿。”

　　他沉默了，眼睛里红了一圈。

　　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好几秒才挤出几个字：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做。”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我站直了身子。

　　“我已经没什么想要的了。”

　　“以前我想要的，你不给。现在我不要了，你硬塞过来，也没用了。”

　　“意晚……”

　　“你走吧。”

　　顾言琛咬着牙，攥着戒指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我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气，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每次吵架都是这样，他说不过我，到最后就会变成对我的质问。

　　好像我才是那个死抓着不放的人。

　　好像只要他认了错道了歉，我就该顺坡下驴。

　　“你什么都没做错。”

　　我靠在办公桌边，语气很轻。

　　“感情没有对错的。”

　　“只不过我现在不想在这一段关系里纠缠下去了。我想要自由。”

　　“我不可能给你自由的！”

　　顾言琛上前一步，声音拔高了些。

　　“你说过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你答应过的……”

　　“姐？”

　　办公室门口传来姜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