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羽容愣住，还没回过神，就听楚戈庭继续说：“朕只会有绵绵一个天后，至于你父亲，识抬举后朕自会放出来。”

　　话落，他看都不看羽容，径直朝内室走去。

　　羽容彻底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连做天妃都不配？！

　　浑身被气得发抖，羽容忘记恐惧追过去：“楚戈庭！凭什么？你忘了我凤族是如何帮你的吗？”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楚戈庭最烦挟恩图报。

　　果然，他顿住脚，微微偏头，声音沉下来。

　　“看在你曾真心帮过朕和绵绵的份上，朕这次不计较，下不为例。”

　　羽容竟被他释放的威压定在原地，猛然惊醒后下意识想去道歉，却被楚戈庭的心腹拦住。

　　清风面无表情：“姑娘，陛下要为天后娘娘作画，他不喜被打扰，您回去吧。”

　　羽容怔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清风口中的天后，说的是苏绵！

　　她恨得咬牙，转身离去。

　　俏丽的脸上还哪有半分端庄，全是扭曲。

　　室内，袅袅烟香下，楚戈庭铺开宣纸，一笔笔画下苏绵的眉毛，眼睛，鼻子，头发，轮廓……

　　落下最后一笔时，他狠狠揉皱桌上的纸，撑着桌案大口喘息，眼睛发红。

　　他又想起母后那日给他看的镜中画。

　　哪怕到今日，他已是天帝，他依旧想不通，苏绵为何会主动请求离开他？

　　虽然他让她受了点委屈，可每次都是苏绵先闹的，他哪一次没去哄！

　　外面的人都说，他为了苏绵疯了。

　　是，他是疯了，他迫切地想知道苏绵为何会抛弃他？更迫切地想知道苏绵还爱不爱他了？

　　她若是爱他，为何会那么绝情的离开？为何会那么狠心地把他一个人丢下？

　　这几个问题已然成了楚戈庭的心魔，折磨得他夜不能寐。

　　楚戈庭咬咬牙，朝曾经苏绵的住处走去，他要去感受苏绵留下的气息。

　　半路上，他看到了羽夫人。

　　鬼使神差地，楚戈庭施了个隐身诀跟过去，然后，他看到羽容哭着扑进羽夫人怀里——

　　“娘，我都听你的，示弱陷害苏绵了，阿庭为什么现在对我反而比以前差了？”

　　“明明我的离间很有效啊，阿庭明明一次次误会苏绵闹脾气……他明明该讨厌她的，不是吗？”

　　羽夫人叹口气，刚要开口，猝不及防地，身后一道剑光闪过，削掉了她半个肩膀——

　　血溅了一地。

　　在羽容花容失色的惊叫中，楚戈庭现身，冷冷咬牙：“原来是你们。”

　　目光已然是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