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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淮之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直接被御林军拖了下去。
皇帝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公主,眼神里只剩下极度的厌恶。
"萧安然,你身为大梁公主,行事荒唐,秽乱公主府,让皇室颜面扫地!"
"即日起,褫夺你封号,贬为庶人!灌下落胎药,幽禁西山宗人府,终生不得踏出半步!"
公主瘫在地上,双眼空洞。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转身走向我爹。
一代帝王,竟破天荒地对我爹拱了拱手:
"沈将军,朕识人不明,险些害了你沈家唯一的嫡子。"
"此事是皇家对不住沈家。你有什么要求,朕全部恩准。"
我爹没有犹豫,单膝跪地,声音决绝:
"臣别无所求。只求皇上降下一道圣旨。"
"准臣的儿子,休妻!"
三日后,宫里来了人。
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捧着一封盖着传国玉玺的明黄圣旨,亲自来到了将军府。
大总管展开圣旨,当众宣读:
"公主萧锦,德行有亏,秽乱府邸,谋害夫婿,不配为皇室宗妇。"
"特赐沈家嫡子沈惊枝休书一封。非皇家和离,乃沈氏休妻!"
大总管继续念道:
"沈家子惊枝,品性纯良,无辜受累。"
"朕心甚愧,特封为正一品安乐侯,赐侯府一座,食邑万户,享王爵仪仗!"
念完,大总管收起圣旨,恭恭敬敬地递到我手上,压低声音道:
"侯爷,皇上说了,日后沈家但有所求,皇家绝不推辞。这算是给您的补偿。"
我爹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刀柄,嘴角终于翘起了一个弧度。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彻底炸了锅。
将军府的病弱大少爷,不仅没死在公主府,反而一纸休书,把高高在上的公主给休了!
至于夏淮之。
行刑那天,全京城的人都去午门看热闹了。
听说他被足足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行刑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惨叫着喊,
"我的心疾犯了......好痛啊......"
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
入冬的时候,我搬进了皇帝新赐的安乐侯府。
周太医说我的身子恢复得很好,凝血症虽然不能根治,但只要远离利器,按时服药,就跟常人无异。
我娘隔三差五就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来看我。
将军府里那条铁规矩:不准哭、不准闹、不准死,在我的侯府里也沿用下来了。
不过,好像也用不着了。
没有人在我面前演戏,没有人在我面前装死。
我披着厚厚的狐裘,坐在炭火盆前,手里捧着一盏热茶。
阿俊在一旁高兴地清点着皇上新赏赐的物件。
我的学人精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犯过。
日子平淡得像一碗温水。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