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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登上城楼,明黄色的龙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冷眼扫过城楼上的阵仗,"闹够了没有?"
简简单单五个字,城楼上下瞬间鸦雀无声。
公主率先跪了下去:"父皇,沈将军私调大军围困公主府,意图谋反,儿臣正要......"
"闭嘴!"
皇帝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迈着大步走向我。
"周太医何在!"
"老臣在!"
周太医提着药箱,从随行的人群中连滚带爬地扑出来。
"朕让你用脑袋担保驸马的命,你就是这么保的?"
周太医扑通磕头:"臣万死......驸马伤势本已稳住,是夏公子趁公主殿下不在,强行踹门将驸马骗上城楼,险些酿成大祸啊!"
"沈将军。"
皇帝打断周太医,转头看向我爹,"你说。怎么回事。"
我爹单膝跪地,声音如洪钟:
"回皇上,入府第一夜,夏淮之拔出匕首作势自残,逼臣的儿子划破大动脉,失血两个时辰险些丧命!"
"今日,他趁公主不在,将臣的儿子骗上这三丈高的城楼,再次作势跳楼,逼臣的儿子发病!若非臣赶到,臣的儿子已经是一滩肉泥了!"
皇帝听完,慢慢转过头,盯着缩在公主身后的夏淮之。
"夏氏,沈将军说的,是真是假?"
夏淮之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皇上明鉴!草民冤枉!草民只是带沈兄散步,草民有心疾,发作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说了什么啊......"
"控制不住?"
皇帝发出一声嗤笑。
"第一次在驸马面前拔匕首,控制不住。第二次在城楼上要跳楼,还是控制不住。"
"你这心疾倒是挑得好时候。每一次都恰好在驸马面前,每一次都恰好能要他的命!"
皇帝不再看他,转头怒视公主。
"朕把将军府的嫡长子赐婚给你,是让你用府里的好药养着他!他入府不过几天,险些丧命两次!"
"你这公主,当得是越发得意了!"
公主额头贴在青石板上,声音发颤:"女儿知罪......"
"你若是知罪,今日就不会拿区区三千禁卫,拿刀指着沈家的十万铁骑!"
"朕要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要跟朝廷的功臣当街开战?!"
公主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转过身,对身后的御林军挥了挥手,语气森寒:
"夏氏三番五次蓄意谋害驸马,其心可诛。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夏淮之双眼猛地瞪大,瞳孔骤缩。
两名如狼似虎的御林军上前架住他的胳膊,直接往城楼下拖。
夏淮之自知死期将至,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一声惨叫:
"皇上饶命!公主殿下腹中已经有了淮之的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