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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总，”李秘书抹了一把汗，“今天出事的那个人，就是……姜聿哥。”

　　靳嫣然皱眉打断：“你胡说什么！”

　　李秘书声音发紧：“王总——就是在您和沈先生订婚之前，一直跟您争城东那块地的那个王总。她也进了。”

　　“记者接到爆料信息冲进去，闹出了铺天盖地的丑闻，全被她动用人脉压下去了。”

　　李秘书声音越来越低，“当时姜聿哥忽然捂着胸口倒下去，脸色惨白，像是心脏病发作。我给您打电话，您说报警……”

　　“等我赶回现场，他已经被人送去医院了，我到处找不到他的人，心里发慌，这才跑来他住处看看……”

　　靳嫣然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你编这些有意思吗？”

　　“你明知道姜聿和我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靳总，是真的——”李秘书急得脸都白了。

　　“够了。”靳嫣然打断他，转身走回书房，“他就是想躲我几天，大惊小怪的。”

　　她手里还攥着那份手术方案。

　　原来他一直在等这一天，等手术成功，等身体康复，等能和她有个家。

　　可她却在他开口之前，用一份情人协议，把他推入了深渊。

　　他签协议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她把手术方案放回抽屉，手还在抖。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姜聿的号码。

　　关机。

　　她发了消息：【你在哪？我去接你。】

　　没有回音。

　　李秘书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说。”

　　“靳总，有消息了，我手下的人刚刚查到一家私立医院。有个医生说，今天傍晚确实接诊了一位先生，心脏病发作……”

　　“医生说，他们当时打他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第一个是备注‘老婆’的号码，打通后却被挂断了。”

　　李秘书顿了顿，“我问了医生那个号码的尾数，说是……尾数和你的一致。靳总，您今天……有没有接到医院的电话？”

　　靳嫣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接到了。

　　她不但接了，还骂人家“诈骗到我头上不知死活”，然后利落地挂断、拉黑。

　　李秘书看她表情不对劲。

　　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他们第二个拨打的电话是备注为‘父亲’的人，那个电话通了没多久，人就被接走了。”

　　“不可能。”她摇头，“你查到的什么破医院？姜聿的父亲早死了，怎么可能来接他？”

　　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要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