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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我站在会议室里刚准备讲方案,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房东赵强扑进来,膝盖砸在地砖上,指着我冲老板嚎:
“老板啊,你们这个员工,租我的房子,欠了两千多水费不给,还骂我!我一个靠收租过日子的老人,被她逼得活不下去了啊!”
会议室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老板的脸色当场沉下去。
散会后,他把我叫进办公室,让我当天交接走人。
我站在工位上收拾东西,一年拼下来的主管位子,说没就没。
我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房东赵强正靠在楼下的石柱上抽烟。
他看着我,掸了掸烟灰:
“林晓晓,早点把水费交了,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吗?”
我没理他。
他忽然提高嗓门,对着来来往往的下班人群喊:
“就这个女的,租我房子不给钱,还在屋里做那种生意!你们公司的同事,都来认认脸!”
下班的人流停下了。
十几双眼睛,落在我身上。
我挺直了背,一步一步从他面前走过。
他还在身后喊,声音追着我的脊背,追了一路。
晚上,我妈的电话来了。
“晓晓,今天有个男的打电话来,说你……说你在外面租房子,干那种事?”
我妈的声音在发抖,
“还说你不交房租,被单位开除了?”
“妈,是污蔑。”
我攥着手机,
“是那个房东在污蔑我,我没事。”
“你从小就懂事,妈不信。”
她顿了很久,
“晓晓,妈求你了,别跟人结仇,钱能了的事,就别硬扛……”
我挂了电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报了警。
警察上门那天,房东像换了个人,弓着腰,一口一个‘冤枉’,说水费是算错了,说p出来的视频是不小心发错人。
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可怜,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
调解了一个小时,不了了之。
警察走后,房东站在楼道里,隔着防盗门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