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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说明会当天，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

　　妈妈和叶棠通过远程画面参加。

　　她们都以为会议只处理训练事故，真正公开的内容却从我的首席成绩开始。

　　大赛的评审组重新核验考核录像，

　　我晕倒前已经完成规定动作，综合分数排在第一。

　　叶棠的成绩低了十一分。

　　赵老师当场宣布撤销原推荐结果，将首席恢复到我名下。

　　台下响起掌声时，妈妈盯着屏幕，神情逐渐僵住。

　　她曾经认定我装病争宠。

　　事实证明，我带着心脏疼痛完成了她要求的一切。

　　爸爸走上台，将病历、监控和鉴定意见依次交给调查组。

　　他只说具体时间和具体动作，礼堂里始终很安静。

　　下午一点四十分，我第一次晕倒。

　　两点十分，门缝出现呕吐物。

　　两点二十二分，赵老师要求开门，妈妈把钥匙丢进排水槽。

　　两点四十七分，顾医生判断我可能误服清洁液。

　　妈妈当时已经知道瓶中液体的来源，仍然砸坏通讯设备。

　　爸爸播放了那段走廊录音。

　　妈妈的声音落进礼堂。

　　“现在开门，她以后就知道闹得越大越有用。”

　　远程画面里，她猛地站起来。

　　“关掉！这是断章取义！”

　　爸爸看向屏幕。

　　“你可以解释。”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她母亲，我有权管教她。谁能想到她真会死？”

　　爸爸打开最后一段音频。

　　那是我进镜子屋前留下的录音。

　　我靠在门后，呼吸已经乱了。

　　“妈妈，我心口疼，求你叫医生。”

　　门外传来她的回答。

　　“死不了就站起来。”

　　录音停在这里。

　　爸爸把话筒放回桌上。

　　“她提前告诉过你。”

　　妈妈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调查组随即公布处理决定。

　　她的教师资格进入撤销程序，历年评奖材料也将全面复核。

　　叶棠的名字同时从推荐名单上删除。

　　她冲着镜头哭喊：“清洁液是姨妈让我放的！”

　　妈妈猛地转向她。

　　“你胡说什么？”

　　叶棠抬手擦掉眼泪。

　　“你想让我一个人承担，我就把那段视频交出去。”

　　爸爸抬起头。

　　这段视频，连警方也刚刚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