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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姐,生了病可以治,
可你怎么能作贱自己,
去跟这种男人厮混?”
“云海兰,你闹够了没有?”
我看着这一桌子各怀鬼胎的人,忽然笑了。
拉开包,翻出手机。
“你们算哪根葱,也配让我跪?”
“反了!原立,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教养!”
我把手机投屏到那台大电视上。
屏幕上直接跳出,
我在‘萍姐烧烤’的付款信息。
“本月号晚上九点。照片上的时间也是这个吧?”
我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你口口声声说我在这私会野男人,
我是长了八只手?
能一边跟人私会,一边付钱买烧烤?”
“这能说明什么?
也许是你雇人,你自己跑去和这男的…”
我打断她,
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
一段行车记录仪的监控视频播放出来。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烧烤摊对面。
车窗半降,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正拿着相机,
对着摊位猛拍。
我把画面定格,放大车牌号。
“境a·。
江涵,这车牌你熟不熟?”
“这…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便宜车…”
“不认识?这是你女儿江栀名下的车。
原立,你公司给管理层配车,
查个登记,用不了两分钟吧?”
原立的目光瞬间移到江涵脸上:
“江涵,解释一下。”
“立哥,我真不知道。可能是栀栀私下路过…”
我一把揪住江涵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
“海兰姐,你干什么!放手!”
“你女儿闲得蛋疼,开车跟踪我足足三个小时!”
“云海兰,你放开她!”
原立起身要拽我。
我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点开最后一个音频文件。
里面立刻传出与江涵温柔腔调判若两人的声音:
“照片拍清楚点,今晚必须让云海兰滚出原家。”
江涵的脸由白转红。
我把她扔到椅子上。
“立哥,阿姨,你们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