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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承认账户是她开的。

　　但她说，是母亲让她办的。

　　母亲当场崩溃。

　　“我只替清禾签过授权！”

　　“账户跟我没关系！”

　　温柔红着眼反问：

　　“妈，你不是说姐姐不懂这些吗？”

　　“你还说先替她管着，省得她乱花。”

　　母亲扑过去想捂她的嘴。

　　父亲把两人拉开。

　　“都闭嘴！”

　　我查了账户流水。

　　两百万进账三天后，被分成八笔转走。

　　一笔付了温柔公寓的首付。

　　一笔买了她参加晚宴时戴的珠宝。

　　剩下的钱，进了温家的私人账户。

　　父亲终于承认，他知道基金的账有问题。

　　“我只是想保住温家的名声。”

　　“当年你丢了，外面都说是我们没看好。”

　　“基金做起来，别人就会知道，我们一直没放弃你。”

　　我问他：

　　“基金成立时，我已经回来了。”

　　“既然在乎我，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好一点？”

　　父亲愣住。

　　没人替他回答。

　　当天晚上，温家发布声明。

　　声明说，温叙言私自挪用善款。

　　父亲不知情。

　　温柔也发了道歉视频。

　　她哭着说：

　　“我相信家人，从没查过账。”

　　“姐姐从小受过伤，所以对数字特别敏感。”

　　“我理解她不相信任何人。”

　　很快，一段录音被放出来。

　　录音里，母亲问我：

　　“你就不能把柔柔当妹妹？”

　　我回答：

　　“不能。”

　　网上开始骂我冷血。

　　温柔给我发消息。

　　“你撤回举报，我就帮你解释。”

　　我问她：

　　“录音是你发的？”

　　“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

　　她没回。

　　我找到发布会后台的完整录音。

　　被剪掉的后半段里，温柔亲口说：

　　“姐姐不喜欢露脸。”

　　“她的故事放着也是放着，给我用怎么了？”

　　我把完整录音发了出去。

　　不到半小时，温柔的道歉视频被骂到关闭评论。

　　周律师问：

　　“解气吗？”

　　“还行。”

　　“只是还行？”

　　“账还没算完。”

　　我点开她刚发出的律师声明。

　　“她说要告我侵犯隐私。”

　　“能告吗？”

　　“能。”

　　“会赢吗？”

　　“赢不了。”

　　“那让她告。”

　　我从小就是死脑筋。

　　别人想把话说一半。

　　我偏要让她把剩下一半，也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