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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被问了两个小时。

　　出来时，她第一句话就是：

　　“钱不是我拿的。”

　　温叙言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

　　核查人员把她的笔录放下。

　　三百万进了柔光文化。

　　温柔留了五十万。

　　剩下的钱，被温叙言转去填了温氏集团的资金缺口。

　　父亲猛地站起来。

　　“谁准你动善款？”

　　温叙言笑了一声。

　　“啧，现在装不知道？”

　　“去年项目暴雷，是谁说只要报表好看，钱从哪儿来都行？”

　　父亲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让你想办法，没让你碰基金！”

　　温叙言捂着脸，转头看向母亲。

　　“那清禾的授权书呢？”

　　“你敢说你不知道？”

　　母亲脸色瞬间变了。

　　我把那份冒签的授权书推过去。

　　“谁签的？”

　　她不看我。

　　“当时基金急着成立。”

　　“你刚回来，情绪又不稳定。”

　　“我怕问了你，你不同意。”

　　“所以你替我签了？”

　　母亲急了。

　　“我是你妈。”

　　“我替你做个主怎么了？”

　　“基金也是为了找失踪儿童，是好事。”

　　“好事为什么不敢问我？”

　　她张了张嘴。

　　温柔忽然哭起来。

　　“妈，你别全揽到自己身上。”

　　“姐姐要怪就怪我。”

　　我看向她。

　　“你做了什么？”

　　她停住了。

　　“我只是说，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

　　“哪里？”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让我怪你？”

　　她的眼泪挂在脸上。

　　母亲又想护她。

　　核查人员打断：

　　“还有一个问题。”

　　“两百万善款，曾转入温清禾名下的账户。”

　　父亲立刻看向我。

　　温叙言也皱起眉。

　　温柔小声说：

　　“会不会姐姐自己也拿过钱，只是忘了？”

　　我问她：

　　“你刚才还说我什么都不懂。”

　　“现在又说我会开假账户。”

　　“这两句话，哪句是真的？”

　　温柔不说话了。

　　银行很快传来开户监控。

　　画面里的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

　　手腕上却系着一根红绳。

　　母亲亲手给温柔编的。

　　她每次采访都说，自己从不摘。

　　核查人员把画面放大。

　　温柔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我低头看了一眼。

　　今天，那根红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