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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温家。

　　大门刚关上，大哥温叙言的信息就来了。

　　“撤掉举报。”

　　“条件你开。”

　　我问他：

　　“十九个假孩子是真的吗？”

　　他隔了半天才回。

　　“家里的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那你说简单一点。”

　　他没再回。

　　第二天，专项核查组进了基金会。

　　父亲把保险柜钥匙放在桌上。

　　“查吧。”

　　十九个昨天还空着的文件袋，今天全装满了。

　　身份证明、监护人资料、救助回执，一份不少。

　　母亲看向我。

　　“清禾，现在能证明是你误会了吗？”

　　我拿起最上面那份材料。

　　“这批档案什么时候做的？”

　　秘书小声说：

　　“去年。”

　　“去年就做好了，为什么每份纸上的打印批次，都是昨天晚上？”

　　秘书的脸一下白了。

　　温叙言抢过材料。

　　“打印机出错很正常。”

　　“十九份一起出错？”

　　“你非得抓着这些小地方不放？”

　　“对。”

　　我拿出昨天拍下的照片。

　　“因为昨天，这些袋子还是空的。”

　　温叙言猛地抬头。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们陪温柔回家的时候。”

　　核查人员接过我的手机，又把十九份资料送进系统比对。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身份证号全是假的。

　　七张儿童照片，来自温柔工作室招募的小模特。

　　剩下十二张，是从网上下载的。

　　温柔眼圈立刻红了。

　　“我不知道。”

　　“照片都是员工找的。”

　　我问她：

　　“你刚才不是还说，资料是真的？”

　　“我是相信大哥。”

　　“现在查出是假的，你就相信员工了？”

　　母亲急忙挡住她。

　　“柔柔只是形象大使。”

　　“账不是她做的。”

　　核查人员翻开转账记录。

　　“十九名虚假受助人的三百万救助款，全部进入柔光文化。”

　　“这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温柔。”

　　会议室彻底安静。

　　温柔攥紧裙角。

　　“那是宣传费。”

　　“有合同吗？”

　　“有。”

　　“有验收记录吗？”

　　她看向温叙言。

　　温叙言没接她的话。

　　核查人员合上文件。

　　“温柔女士，请你配合调查。”

　　母亲慌忙抓住她。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认真纠正：

　　“他们查了身份证、照片、账户和合同。”

　　“现在还说搞错，得指出具体错在哪。”

　　母亲转头瞪我。

　　“她是你妹妹！”

　　“她不是。”

　　我看向被带走的温柔。

　　“她只是用了我的故事，又拿了三百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