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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哭喊,苏晚凝的视线都落在宋宴沉身上。
等陆则衍冲回手术室门口时,主治医生满脸无力与愧疚。
“陆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陆则衍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身侧的陆母承受不住,急火攻心,直直晕厥倒地。
“妈!!!”
而病房内,陆丰收起器械,开口道,
“宋先生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对了,听你助理说今日原定一台紧急大手术,那边……”
话音未落,宋宴沉蹙眉,
“可我还是心慌气短,很难受……”
苏晚凝抬手安抚她,
“陆院长,先顾好宴沉。至于那台手术,医院医生储备充足,换个人主刀便是。”
宋宴沉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次日,陆母才苏醒过来,陆则衍强忍着悲痛,和母亲安排了父亲的后事。
与此同时,苏家传来消息,离婚手续已然全部办妥,让她回老宅自取协议。
苏家老宅。
陆则衍收拾好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提着行李箱,转身准备踏出主卧时,身后传来女人娇柔的嗓音。
苏晚凝站在原地,眉宇微蹙,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你收拾行李,要去哪里?”
陆则衍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更没有半分留恋。
他望着门外自由的天光,
“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苏晚凝没听清他低语的内容,只看着他决绝孤冷的背影,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可转念想起这些日子,他总因苏家规矩郁郁寡欢,只当他只是心绪郁结,出去散心排解也好,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动。
她只淡淡丢下一句,
“在外逗留不得超三日,记得按时回府。”
他没有理会苏晚凝,径直走出苏家大宅,坐进在外等候的出租车,决然离去。
当飞机直冲云霄,穿破云层,
这座盛满他所有爱恋,委屈和卑微的城市,从此与他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