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程洲愣住了。
“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你连命都快没了,他图你什么?”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子下摆。
“这就不用程总操心了。”
“明天上午,我会派人去接女儿。”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和裴砚一起走出法庭。
回到裴砚给我安排的无菌病房,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裴砚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医生说,你身体不能再拖了,下周必须进行最后一次手术。”
我接过水杯。
“成功率有多少?”
“百分之十五。”
裴砚语气平静,但我能看到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你先帮我把女儿接回来。”
另一边,程洲浑浑噩噩的回到别墅。
苏岚正坐在沙发上吃着进口车厘子,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去。
“洲哥,官司打赢了吧?”
“我就说嘛,法官怎么可能把孩子判给一个快死的人。”
程洲没有理她。
径直进了曾经属于我们的主卧。
房间已经被苏岚重新布置过了。
我的衣服、梳妆台、甚至我平时最爱看的书,全都不见了。
“温繁的东西呢?”
程洲转过头,眼神可怕的吓人。
苏岚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看那些东西晦气,就让保姆全都扔了……”
“谁让你扔的!”
程洲怒吼一声,随即冲到衣柜前疯狂翻找。
试图找到哪怕一丝我存在过的痕迹。
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被他笃定永远不会离开的女人,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并且成了别人的妻子。
苏岚吓的哭了起来。
“洲哥,你怎么了?”
“医生说我情绪不能激动,你这样会吓到宝宝的……”
听到宝宝两个字,程洲动作停住了。
第二天,他陪苏岚去医院做第一次产检。
在等b超结果时,他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打水。
路过护士站时,他听到两个护士在低声交谈。
“病房的温女士真可怜,才三十多岁,胃癌晚期。”
“是啊,裴总刚才签病危通知书时,手都在抖。”
程洲转过头,死死盯着护士台上的病危通知书。
上面清楚写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