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有个心上人,日日互通讯笺却从未见过面。
长姐说,「未见情已深,更是难得。」
于是她在中间帮我们传了三年的信。
直到十七岁生辰那日,宫中突然来旨,指长姐为太子妃。
一串串弹幕在眼前飘过。
「淦!男主认错了,以为姐姐是写信的人。」
「男主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却搞错物件,虐哭!」
「女鹅快上去说清楚啊,说你才是和太子写信的那个人。」
前世我如弹幕所言,找到太子沈砚辞将一切说清楚。
赐婚圣旨第二日就换了人。
可长姐名声尽毁,成了京城的笑话,草草嫁到南方后没两年就死了。
沈砚辞怨了我一辈子,极尽手段折磨我、羞辱我。
我才知,原来当年他无意间对送信的长姐一见钟情,从未有过错认之事。
重来一次,我眼看著长姐跪地接旨。
然后道了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