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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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逸衡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出租屋。

　　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林雅不见了。

　　连同藏在床垫下那几千块钱血汗钱一并消失。

　　桌上留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你现在连个废物都不如，凭什么跟着你受苦。”

　　萧逸衡看着纸条突然大笑起来，笑的眼泪混合泥水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真滑稽。这就是他为之抛弃一切的好妹妹。

　　他彻底一无所有了。

　　当晚发起了高烧，烧的整个人神志不清，蜷缩在硬板床上打冷战。

　　昏迷中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南意……我冷……给我熬点粥好不好……”他对着掉灰的墙壁伸出手。

　　没人应答。只有北风把破窗户吹得哗啦作响。

　　房东来收租时发现了他嫌晦气，叫救护车拉走了。

　　巧合的是被送去的正是我曾经住过的医院。

　　萧逸衡在急诊室挂了一天水烧退了一些，拔掉针管拖着虚弱身体一层一层爬楼梯。

　　到了住院部十二楼。

　　这是他极其不耐烦走过无数次的走廊。

　　他幻想着推开那扇门，我还能靠在病床上露出虚弱微笑。

　　他颤抖着手推开熟悉的病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床铺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气中只有消毒水味道。

　　“你找谁。”

　　一个护士走过来问。

　　“沈南意……住在这个病房的沈南意呢。”

　　萧逸衡死死抓住护士胳膊。

　　护士皱眉挣脱开。

　　“沈小姐三天前就办理了出国手续。”

　　“听说流产伤了根本身体彻底垮了，国内治不好去国外做保守治疗了。”

　　“能不能活过今年都不一定呢。”

　　萧逸衡的脑子彻底炸开陷入空白。

　　他转身，连滚带爬往楼下冲。

　　一路撞翻了走廊的垃圾桶，好几次从楼梯台阶上摔下去，爬起来继续跑。

　　机场大厅人声鼎沸。

　　萧逸衡扑到售票窗口，把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全拍在玻璃上。

　　“买去国外的机票……随便哪个国家，要最快起飞的！”

　　他转身去拽后面排队路人的袖子：“求求你借我点钱，我要去见我老婆……”

　　柜台里的地勤维持着职业微笑，手指敲击了几下键盘。

　　“先生，抱歉。”

　　“系统显示，您已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无法购买任何航班的机票。

　　萧逸衡瘫坐在安检口地板上，看着落地窗外飞机呼啸着冲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