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怀孕八个月时,宋廷带我去参加公司的庆功宴。
他的小秘书故意给我敬酒,推拒间,酒液顺著头顶浇了她一身。
秘书哭著跑了出去,团建不欢而散。
当晚,我挺著孕肚跳擦边舞的视频被人曝光在网上。
评论区一片淫靡调侃。
我想求宋廷替我出面报警,却在书房外听见他跟朋友的交谈。
“不就是喝个酒吗?又不会死人,装什么装,我的公司还轮不到她一个黄脸婆说了算,敢欺负阮阮,这点惩罚都是轻的。”
朋友看著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不愧是你啊宋哥,硬是把一个乖巧居家少妇训成浪荡小母狗了,不过你拍这个不怕你家那黄脸婆发现跟你闹离婚吗?”
宋廷表情戏谑,满不在乎。
“离婚?那也得有证才行,她大著肚子,除了我,还要谁肯要她?不看看自己肥成什么样了,也好意思挑阮阮的刺。”
“说实话,每次躺床上看见她肚子上的妊娠纹,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等著吧,不到三天,我就让她跪下给阮阮认错。”
擦边舞的在书房里响了很久。
我在一群人的欢呼声里,拿出手机预约了引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