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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转过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连忙赔笑:“是是是,傅少的人,失敬失敬。”
那天晚上,傅司珩一直站在我旁边。
有人来敬酒,他挡了。
有人问东问西,他替我回答了。
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里,端着那杯没怎么喝的香槟。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他把我拉到阳台上。
“冷吗?”
“还好。”
“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不是客套。”他看着我,“是真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灯火。
“宋知雅。”
“嗯。”
“你妈在给你安排相亲?”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他喝了一口酒,“周家、张家、李家、王家,你妈都找过了。她在拿你当商品卖。”
我没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开价多少?”
“什么?”
“她想要多少彩礼?”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帮你查过了。”傅司珩的声音很平静,“你爸的公司亏了八千万。你妈想把你嫁出去,拿到一笔彩礼去填窟窿。知意的订婚宴花了六百多万,你爸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砸进去了。现在他们没钱了,你是他们最后的资产。”
最后的资产。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又准又狠地扎进我心里。
我笑了一下。“你说得对。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我是他们的资产。”
傅司珩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宋知雅,你想不想报复他们?”
我猛地抬头看他。
“跟我结婚。”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傅家的儿媳,没人敢拿你当商品。你妈不敢,沈修言不敢,谁都不敢。”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夜风吹过来,吹乱了我的头发。傅司珩伸手帮我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他说,“但我不会等太久。我这人没什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