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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修言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

　　他冲进办公室，脸色铁青。

　　同事们都吓了一跳，我让他们先下班。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你跟傅司珩在一起了？”

　　“不关你的事。”

　　“宋知雅！”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爸坐过牢，他妈是小三上位，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在一起，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

　　“他们说你是破鞋！说你是宋家不要的垃圾，傅司珩捡破烂！”

　　我笑了。

　　“那你呢？你觉得我是什么？”

　　他的脸色变了。

　　“你觉得我是垃圾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沈修言，你选了我妹妹，你跟别人订婚，你让我当小三。现在你跑来跟我说傅司珩配不上我？你配吗？”

　　他的手松开了。

　　“我等了你十五年。”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红了，“十五年前你连话都不会说，是我教你开口的。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是我挡在你前面的。你自闭症发作的时候，是谁蹲在衣柜外面陪你一整夜的？是我。沈修言，是我。”

　　“知雅——”

　　“你好了，你会说话了，你会笑了，你会爱别人了。然后你跟我说，你选了知意。你有没有想过，你用来追知意的那些话术，是谁教你的？你用来哄她开心的那些温柔，是谁教你的？都是我。我花了七年教你变成一个正常人，然后你用我教你的东西，去爱别人。”

　　他的眼眶红了。“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从我眼前消失。”

　　他没有消失。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

　　“如果没有知意，如果没有联姻，你会选我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我看了十五年。从他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我就看着这双眼睛。

　　“不会。”我说。

　　他的脸白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