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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威远点头，“都是假的。”

　　“她只是懂一些兵法，老太爷当年就是靠她的计策打了胜仗。后来为了控制她，就把她毒哑了，对外宣称她是能言灵的圣女，只有宋家人才能请动她开口。”

　　皇帝冷笑一声，

　　“你们宋家倒是好算计。既用了她的本事，又怕她跑了，干脆把人毒哑了关起来。还借着圣女的名头，让将士们以为宋家有神灵庇佑，死心塌地跟着你们打仗。”

　　宋威远额头贴着地，不敢吭声。

　　皇帝转身回到主位坐下，看向宋家众人：

　　“宋威远通敌叛国，克扣军饷，私吞粮草，毒害无辜，欺君罔上。按律当诛九族。”

　　这话一出，宋家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皇帝看向我：

　　“姑娘，你是受害者，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

　　“依律法办。”

　　皇帝看了，点点头：

　　“那就依律法办。宋威远斩首，宋家成年男子流放三千里，妇孺贬为庶民，家产充公。”

　　宋云舒猛地抬头，

　　“皇上，我父亲虽然有罪，但宋家军在边境驻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皇上开恩，饶我父亲一命。”

　　皇帝看着她，冷声说道：

　　“你父亲通敌叛国，要献出边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边境的百姓要遭敌军屠戮，意味着朕的江山要丢掉门户。这样的罪，朕怎么饶？”

　　宋云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皇帝挥了挥手，让人把宋家人都带下去。

　　正堂里安静下来。

　　皇帝走到我面前，沉声说道：

　　“姑娘，你的伤要好好养。朕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住处，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朕带你回京城。”

　　我摇了摇头，在纸上写：

　　“我想离开。”

　　皇帝看了，皱了皱眉，

　　“你要去哪里？”

　　“我本农家女，只想回乡下种田。”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你先养伤，等伤好了再说，这件事不急。”

　　半个月后，我的伤好了大半。

　　手臂上的刀伤结了痂，嘴里的伤口也愈合了，只是嗓子还是发不出声音。

　　军医说，毒药伤了声带，这辈子可能都治不好了。

　　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这半个月里，皇帝派人给我送来了干净衣裳和吃食，还让人伺候我洗漱。

　　但我住不惯。

　　我从小被关在宋家的高台上，每日锦衣玉食，但那是笼子里的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我不想再被人伺候。

　　“皇上，我想离开。”

　　皇帝放下奏折，靠在椅背上，死死盯着我，

　　“你真的不能言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