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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关进了柴房。
晚间,粗使丫鬟扔进来一个发硬的馒头,坐到门外和一同看守我的婆子聊天。
「嬷嬷,柴房里的丫头到底什么来头,她闹了这么一出,侯爷居然不发卖了她,只是关在柴房反省?」
「她来头大着呐,可惜侯爷不认,在咱们这个府里,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侯爷不喜她,我们也不必对她尽心。」
「侯爷既然不喜她,怎么不干脆赶她走?她今日可是摔了县主的玉佩,让县主外祖家看了笑话。」
「一块玉佩算什么?县主想要什么没有?咱们这侯府,将来不都是县主的?就连那将军府,也是县主的囊中之物。」
「嬷嬷,这话怎么说?」
「将军有意把县主许给他的嫡长孙,那可是将军府最出色的公子,连圣上都亲口赞过的。以将军对县主的疼爱,将来嫁进了将军府,县主岂不是横着走。」
「这样一来,县主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后也有亲人在身旁照拂了。侯爷常年不在侯府,偌大的府邸只有县主一个主子,连个不知道哪来的丫头都能欺负到县主头上,也真是不容易。」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每个母亲都心疼孩子,假如夫人还在,看到县主被人这样欺辱,一定心疼死了。」
我攥紧了手,心中钝痛。
如果母亲还在,她会心疼我吗?
如果母亲还在,她……能认出我吗?
她会不会像外祖一样,也把顾皎皎当成我呢?
毕竟是我害得她失踪。
毕竟,我长得没有半点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