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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知道明天皎皎要待客，还要打她的脸。」

　　「顾宝珠，你娘那么善良，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孩子？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不是她生的孩子！」

　　「你害了你娘还不够，还要害皎皎？」

　　我仔细看父亲的脸。

　　他脸上的厌恶，我已经看了十年。

　　十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母亲在的时候，他也很疼爱我。虽然总是遗憾我不像母亲，但是在我身上也是用尽了心思。

　　他给我取名宝珠，说我是顾家最珍贵的珍宝。

　　他给我买绫罗绸缎，给我买珠宝。打了胜仗，宫里赏下来的东西，隔天就会流水一样全部送进我院子里。

　　外出赴宴，我被人推了一下，他心疼得不行，不但把对方一家赶出了京城，还找了几个师傅教我练拳。

　　他告诉我，被欺负了一定要打回去，别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为皇家卖命，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都不敢吭声。

　　他还告诉我，无论任何时候，爹爹和娘亲都会给宝珠兜底。

　　曾经承诺无论何时都会给我兜底的人，此时却在质问我为什么要伤害他的皎皎。

　　「滚回你的院子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自始至终，父亲也没有多看一眼我额头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