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8.

　　接下来半个月，顾家上下都知道，我和顾悠然不对付。

　　我开始频繁接受周砚之的邀约。

　　他带我去马场，去艺术展，去见所谓的“圈内朋友”。

　　每一次，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提起顾悠然。

　　“你妹妹在公关上很有天赋。”

　　“顾辞很信任她。”

　　“如果你想在顾氏站稳脚跟，不能总被她比下去。”

　　弹幕也忙得不行。

　　【对！压过顾悠然！】

　　【拿项目！拿股份！】

　　我每次都表现得恰到好处。

　　不安，嫉妒，又急着证明自己。

　　周砚之越来越满意。

　　终于有一天，他把话题引到顾氏的新项目上。

　　“听说顾氏准备和北城那边合作储能基地。”

　　我握着咖啡杯，装作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笑得温柔。

　　“我只是想帮你。知意，你不能永远做顾家的失而复得。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有能力接顾氏的盘。”

　　我低下头。

　　“可是我连资料都看不懂。”

　　“我可以教你。”

　　他声音放得更轻，“你把项目书拿来，我帮你梳理重点。到时候你在你父亲面前讲出来，他们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我沉默很久。

　　“真的？”

　　他握住我的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差点把咖啡泼他脸上。

　　但我忍住了。

　　第二天，我从顾辞那里拿了一份“项目书”。

　　里面有真有假。

　　框架是真的，核心参数全是重新编过的。

　　文件每一页都埋了不同水印，只要流出去，就能查到路径。

　　我把它交给周砚之时，手还故意抖了一下。

　　“你别告诉别人。”

　　周砚之眼底的光几乎藏不住。

　　“放心。”

　　另一边，顾悠然也在演。

　　她被我“排挤”后，开始和周砚之偶遇。

　　咖啡馆，画廊，慈善基金会。

　　周砚之以为她心灰意冷，便装出旧日情深。

　　“知意，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比知意更适合顾家。”

　　顾悠然垂眸。

　　“别说了，她才是亲生的。”

　　“血缘不代表能力。”

　　周砚之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顾悠然每次都不答应，也不拒绝。

　　只露出一点点动摇。

　　然后把录音发到我们三个人的小群里。

　　群名是我改的。

　　叫“今天周少破防了吗”。

　　顾辞第一次看到这个群名，沉默了半分钟。

　　后来他发了个句号。

　　表示加入。

　　事情推进得很顺，顺利到我反而不安。

　　直到顾辞查出第一个泄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