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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江苓苓说得对,要结婚早结了吧,再说,许裴深一个月八千,加上我的一万,存点钱不是难事。
可他重情意,有个兄弟李渡,妻子生病水产亏钱,他的大义慷慨,让我又空等一年。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再攒,谁让以前的我这么爱他。
但今天,所有的深情,所有的爱全部都化成泡沫,轰的一声,碎裂。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江小姐家垃圾桶里的计生工具发呆。
不停的加班,延迟了一次又一次的婚礼,偶尔蹭到的女人香水味,我都还可以骗自己是多想了。
但许裴深,这次我真的骗不了自己了。
泪水止不住地抽嗒,模糊了视线,以前的一切都好像还历历在目。
他暗恋我3年,为了和我同一所大学,浪费了分。
从路人,处成朋友,直到有人和我告白,他哭着求我等他,他一定要混出个名堂。
后来为了高一千的工资,跳槽到城西一家又苦又累的公司,每天早出晚归,我都看在眼里。
但好像也没有意义了。
打着颤,一个个字落在屏幕上,心脏一抽一抽刺麻,真的……太疼了。
【许裴深,我们找个时间离婚吧】
泪水湿了枕头,第二天我是被饭香熏醒的,许裴深正在厨房做饭。
“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昨天我手机关机了,很晚才看到消息,这不,火急火燎就来找你啦。”
他忽的从身后变出一束花,和一条项链给我。
“现在我能力有限,你也知道我钱都借给朋友了,压力有点大,结婚的事情你再等等我,乖。”
他亲昵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温柔不像假的,一瞬间我都怕是自己错怪他了,还在犹豫要不要将他的罪状脱口而出,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
许裴深忙不迭小跑去接电话,还不忘掩着我点,可我还是看见了来电人宝宝,前后缀着两个爱心。
还没反应过来他头就探房间,在我额头上落了个吻,说公司有急事,就匆匆走了。
房间安静得可怕,静到好像他没来过,我们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瓜葛,怎么会怎么冷。
目光好不容易在那条还没挂到脖子上的链子上汇聚。
款式太新了,又张扬,一点都不适合我,对小姑娘来说又花了点。
靠近垃圾桶,我失力一丢,金属与塑料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回荡,娇艳的花瓣碎了满地。
就着颊边的咸水,木木吃完那碗凉的粥,好像我们的感情,原来早就不热腾了。
那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往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