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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机……你要怎么关机……”

　　林晓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她站起来，冲出家门，开车直奔晚年静默院。

　　一脚踹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林晓将一把水果刀拍在桌子上。

　　“把你们对我妈做的所有记录交出来！不然我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院长看着发狂的林晓，擦了擦冷汗，调出了我的运行日志。

　　林晓拿着那沓打印纸，双手剧烈的颤抖。

　　日志第一页：【改造首日：剥夺痛觉发声权。】

　　【手段：将机体关入零下十度冰库，同步注射阻断药物诱发风湿痛，一旦机体发出惨叫便增加冷冻时间，借此让机体学会静默承受。】

　　日志第五页：【价值摧毁测试。】

　　【手段：强制播放雇主女儿录制的嫌弃视频。视频内容：我妈就是个累赘，赶紧死在里面吧。观察机体情绪崩溃阈值。】

　　林晓看着那些文字，呼吸急促。

　　她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页。

　　那是三年前，我被抹除自我意识的前夜。

　　系统记录下了我主动发出的声音。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留言录音转写：别告诉晓晓我受的罪，她还要赚钱养家，让她觉得我很好用就行。】

　　“啊！”

　　林晓抱着那份记录，跪倒在大街上，发出凄厉的哀嚎。

　　路人纷纷侧目，此时的林晓已经无暇顾及。

　　家里的客厅，我独自坐在轮椅上，体力耗到了极限。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将茶几上的碎纸吹落到了地板上。

　　我的眼珠转动，锁定目标。

　　脑部系统仅存的底层逻辑被激活。

　　打扫指令下达，要求保持雇主环境清洁。

　　我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扑通”一声。

　　我从轮椅上重重摔了下来，下巴磕在地板上，渗出鲜血。

　　但我没有停止动作。

　　我用手肘撑着地面，向前慢慢挪动身体，爬向那片纸屑。

　　终于，我的手指碰到了目标。

　　我将它紧紧攥在手心，在地板上留下一长串血印。

　　“打扫……完毕。”

　　我趴在血泊中，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