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又过了五年。
我的儿子上了小学。
顾氏和阮氏的商业版图已经扩展到了全球。
我和阮时茵成了商界一段无法复制的传奇。
我渐渐淡出了公司的日常管理,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家庭。
我开始学马术,学潜水,学开各种赛车。
阮时茵说,只要我开心,做什么都好。
那天,是我和阮时茵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她包下了一整个海岛,为我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秀。
我们在沙滩上喝着红酒,看着满天的烟花。
“砚清。”她从身后抱住我:“这辈子,有你,真好。”
我靠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我也是。”
烟花散尽,夜空恢复了平静。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本不想接,但阮时茵说,也许是公司有什么急事。
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
“是……是顾先生吗?”
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阮琳的小姨。”
我沉默了。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这个姓氏有任何交集。
“她……她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早上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她留下了一封信,是给你的。”
第二天,我收到了那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看得出,写信的人费了很大的力气。
我打开信。
里面只有一句话。
“砚清,对不起,若有来生,换我等你。”
我看着那句话,很久很久。
然后,我把信,扔进了壁炉里。
火苗窜起,很快,就把那张纸,吞噬得干干净净。
没有来生。
也没有等待。
阮时茵从身后抱住我:“都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靠在她怀里。
“嗯,都过去了。”
窗外,阳光正好。
我的儿子在草坪上,追着蝴蝶跑。
我的妻子在我身边,给了我全世界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