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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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笙笙瞬间从怀里沈庭舟起来，她脸上还挂着泪。

　　楚楚可怜的，嘴唇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姐姐，你误会了，我就是刚才哭得有点头晕，哥哥扶了我一下。”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你别多想。”

　　我没看她，只盯着沈庭舟。

　　他脸上的慌乱越来越浓，可我只觉得好笑。

　　“若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庭舟上前一步，伸手想牵我：“笙笙就是实习的时候犯了错难过，我安慰她两句。”

　　我退后一步，他的手落了空：

　　“那你说啊，她犯的是什么错？”

　　沈庭舟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她捡起那份报告单，手微微发着颤，开口时却还在下意识维护沈庭舟：

　　“若若，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别为了妈吵架……”

　　我闭了闭泛着酸的眼，这些年来，我妈真的拿沈庭舟当亲儿子疼。

　　小时候我有的，沈庭舟必然有一份，从不区别对待。

　　可换来的，却是沈庭舟的一句“不是什么大事”。

　　仿佛在赵笙笙面前，他什么都可以原谅，什么事都可以迁就。

　　“妈。”

　　我开口，声音很稳：“你不用替他说话。从今往后，我们和他没关系了。”

　　沈庭舟瞳孔猛地一缩。

　　他太了解我，我不轻易生气，也绝不随便说出这种狠心的话。

　　可一旦真的冷了心，便是没了回转的余地。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我熟悉的讨好：

　　“若若，咱们回家说，我跟你好好解释清楚，好么？”

　　“你别在气头上乱说话。”

　　赵笙笙也凑上来，眼圈红红的：

　　“姐姐，都是我不好，你别跟哥哥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说着，像是又要哭。

　　沈庭舟下意识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心疼。

　　我忽然笑了。

　　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荒唐。

　　这么多年，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头。

　　我总以为，他性子冷，不会哄人，不会说好听的话。

　　结婚五周年那天，我等他一句“我爱你”等了整整一天。

　　可到了最后他还是不肯说，只硬邦邦地塞给我一条项链，闷声说了句“给你的”。

　　那时候我想，没关系，他不说我来说，我来低头，相爱的人不用那么计较。

　　可如今对着别人，他倒是会心疼，会慌张，会低声下气地哄。

　　说到底，只是他偏爱的人不是我罢了。

　　“沈庭舟，不用解释，也不用回家说。我刚才说的是离婚，不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