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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照川回国参加医学交流，顺路将证据送来。

　　除了病历，还有雪地俱乐部后台保存的行车记录。

　　每辆摩托都装有定位和速度监测设备。

　　赵楚楚声称只想低速拖我一圈。

　　数据显示，她连续加速三次，最高速度远超安全标准。

　　更关键的是一段出发前的录音。

　　顾砚辞亲手将绳索递给她。

　　“她最近总催领证，脾气越来越大。”

　　“吓狠一点，让她以后别总跟我闹。”

　　赵楚楚笑着问：

　　“真摔坏了，你舍得？”

　　顾砚辞回答：

　　“她离不开我，哄两天就好了。”

　　录音播放完，屋里没人说话。

　　顾砚辞低着头，像被人生生抽走了脊骨。

　　“知薇，我当时只是说气话。”

　　“绳子原本是牵引故障车辆的，我没想到她真会绑你。”

　　闻照川收起设备，淡淡道。

　　“你明知他们准备恐吓她，仍提供工具并撤走同行向导。”

　　“这些解释可以留给调查人员。”

　　顾砚辞忽然扑通医生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知薇，我错了。”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才一次次逼你退让。”

　　“你打我也好，恨我也好，别不要我。”

　　我妈红着眼别过脸。

　　我将订婚戒指放到他面前。

　　“那天出发前，你问我为什么一直摸口袋。”

　　“我说里面有送给你的礼物。”

　　“你还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吗？”

　　顾砚辞嘴唇动了动。

　　他记得。

　　他说我的东西总是没意思，让我别耽误大家追极光。

　　孕检单就在那个口袋里。

　　闻照川陪我去派出所提交了赵楚楚散布隐私的证据。

　　调查期间，她仍在群里辱骂我。

　　顾砚辞不再替她收拾残局。

　　他把她承认策划拖行的聊天记录全部提交给警方，又向户外协会举报她违规组织高风险活动。

　　赵楚楚的领队资格被撤销。

　　那家准备聘用她的旅行机构也终止了合同。

　　十八万元因涉及案件被暂时冻结。

　　得知消息后，她冲进顾砚辞的公司。

　　“你答应过永远罩着我！”

　　“小时候我替你打过架，你现在为了一个流掉的孩子就要毁了我？”

　　顾砚辞抬手掀翻她递来的旧相册。

　　照片撒了一地。

　　“那个孩子也是我的。”

　　“岑知薇更是我准备共度一生的人。”

　　赵楚楚脸上的眼泪停住。

　　“那我算什么？”

　　顾砚辞望着她。

　　“你是杀死我孩子的人。”

　　赵楚楚忽然抓起桌上的玻璃相框，朝我照片砸去。

　　顾砚辞抬手挡住，相框碎片划破了他的掌心。

　　鲜血滴在两人少年时期的合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