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人的面容、声音、发色,即便是小小的一颗痣,皆有父母所生,不敢更改分毫。
长相酷似郡主,并非我所愿。
若因长相便被烧死,妾身不甘心!
所求不过休书一封,隐姓埋名,自己过日子去!」
摄政王怔愣。
他爱着长安,纵着长安。
情爱迷人眼,我们这样的工具是怎么想的他根本不会去考虑。
看他愣住,我又添了一把火。
「妾身害怕!
听说上一位姐姐被烧死时还怀着胎儿……
那可是王爷的孩儿啊!
阿软爱慕王爷,为王爷去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阿软不愿死得这样随便,这样被轻贱!」
胎儿、爱慕、轻贱……
每一个词被说出,摄政王的眼神便深了几分。
可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骨子里就刻上了霸道。
「你安心做你的妾室,难道我会护不住你吗?
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保证你不会死。」
我抬起头,两行清泪滑下。
「摄政王可知戚夫人?
若遇到不能容人之人,便有上千种法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爷与郡主感情深厚,怎么容忍他人存在?
妾身只愿余生古佛青灯,日日给王爷祈福。」
说完,我把头重重磕在地上,以表决心。
冰冷的视线灼烧着我的脊背,我知道这是他怒极的前兆。
果然,他拎起我的下巴。
面容阴沉的可怕。
「你竟然这么想离开我?」
我要赌,赌他对我有半分情意。
「是的!
王爷每日给阿软饮下避子汤不就是觉得阿软不配怀上王爷的孩子吗?
既然阿软的命不值钱,对王爷的爱也不值钱。
阿软就不想在待在王爷身边了。
阿软要走!」
「你!我何时让你饮下避子汤了?」
赌赢了。
在他解释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赌赢了。
我装作鼻子一酸,委委屈屈道:
「不是王爷是谁?每次同王爷欢好,便有嬷嬷送避子汤来。」
「去查!」
摄政王对门外侍卫喊道。
长安郡主在王爷的耳目早就被我带来的西域侍女所杀。
伪装成了畏罪的样子。
侍卫去查也只能查到是郡主派人送来的避子汤而已。
「阿软,本王现在才发现你主意大得很!
看来平时本王太纵着你了。
来人,把门关起来!」
我被软禁在摄政王的寝殿。
除了白日处理朝政,摄政王几乎夜夜在寝殿里待着。
他怕我闷,竟从民间搜刮无数话本置于寝殿。
供我随时观看。
怕我又要求他休了我,对我说话也极尽温柔。
「你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