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移居新的城市对赵卉青没有太大区别，城市都是大同小异的。生活在好起来吗？她也没有觉，她只是在等待，等待法院对母亲的判决，等待生活接来又会给她什么难题。搬家是正确的选择，赵卉青不必留在那里睹思人。不过，她不敢让俞珍在脑里停留得太久。因为她会想到，俞珍是不是就长年累月地受着这样的痛苦，在麻木的恐惧中等待未知噩耗的降临。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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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和以前的学生聊天，就是你说斗的那个韩国男生，他的中文好了很多，上声也说得比以前好了。他说那家店已经变成了服装店，我请他拍了张照，那里完全变了，去地铁站的那条路被围起来施工，现在人们都只能绕路走。另，昨天整理过冬衣时，找到你给我织的手，我还记得我当时问怎么只有一只？你振振有词地说，因为我习惯右手拿烟，右手戴上手，烟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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