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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岩被押走的时候,双腿拖在地上。
周律师因为伪造证据和包庇也被带走。
出门前,贺岩转过头盯着我,大笑起来。
“哈哈哈!檀越,你别得意!”
“老子有钱!老子可以做精神鉴定!老子也可以是精神病!”
“只要我是精神病,这些录音就不能作为定罪证据!你懂法又怎样,老子照样不用死!”
我走到他面前,理了理他的衣领。
“贺岩,你是不是忘了,精神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装就能装的。”
我拍了拍他的脸。
“你不知道吧?负责精神鉴定的专家,是我当年在法学院的教授。”
“更巧的是,我作为六院的资深病患,太清楚你们正常人装疯会犯什么错误了。”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法庭上见。我会亲自在旁听席上,看着你被戳穿,然后被判死刑。”
贺岩不笑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惹上的,是一个真正懂法、且毫无底线的疯子。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贺岩的律师团队试图用间歇性精神病为他脱罪。
检方出示了证据,还有专家的鉴定报告,辩护没起作用。
贺岩因故意,还有工程事故和敲诈勒索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周律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终身吊销律师执照。
催债的光头和钱庄也被警方抓了。
庭审结束的那天,阳光很好。
我推着轮椅带父亲和檀纾走在法院外的林荫道上。
“姐,一切都结束了。”
檀纾红着眼睛笑了笑。
我吸了口空气,看着手里那张六院开具的临床治愈出院证明。
微风吹过,我随手将那张证明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是啊,结束了。”
我抬头看着阳光,轻声念叨。
“法律保护不了的人,神经病可以。”
“但从今天起,我只是檀越。”
一个懂点法,偶尔发点疯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