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二：投石问路

　　翌日清晨，曲岩递折辞别了皇帝。曲岩是文臣，回燕京述职只带了一支十二人的卫队，并不需要多少时间来整顿，是以在城门稍稍待了一晌便要开拔。因着吴仲辽，昨晚那一杯送行酒吃得实在不痛快，是以曲默一早便在此候着，准备给曲岩赔罪。曲岩却不买账，只忙自己的事，又是检查行军资，又是清各类文书令牌，将曲默晾在一旁。曲默也便默不作声地候着，等临走时才跟曲岩说上话。“昨日事发突然，未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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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绪倒一冷气，低挠了挠眉　，跟了上去。“你不是说去你们家老宅那边提葛炀么？他人呢？”“曲岚把他关在京郊那边的牢里了，待会儿你跟我一块去……”曲默这回叫邱绪来原是为了葛炀，但上午在城门经曲岩那么一，他心里拿不定主意，便想着跟邱绪商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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