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所有人都觉得我要靠孩子上位。
但其实我对名利没那么大的野心。
早年间唯一的心思,可能都在琢磨怎么能在江临川身边多留些日子上了。
人们总喜欢用光来比喻救赎和爱情。
所以二十来岁的时候。
我喜欢把江临川比我的光,我那荒淫腐烂的的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我甚至卑劣地想要挤走他身边所有的女伴,成为那个陪在他身边的唯一。
或许你会觉得我可笑。
可你要知道。
遇到他的那一年,刚满二十岁。
他替我还了父亲的赌债,解决了那群让我整日担惊受怕的催债的heishehui,又给了我继续上大学的机会。
我想,无论是谁,在这样的情景下,大概都会无可救药地沉沦下去。
所以我毕业后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陪他去各种酒局谈合作,帮他挡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
除了必须要喝的场合外,其余一概不碰,全都由我代劳。
那时总盼望自己能在他身边多留几年。
所以每次酒液灼穿喉咙时我都一声不吭,还会甜甜地朝他笑。
收到他赞许的目光时会脸红,也会因为能借著醉意靠在他的肩膀上而心跳砰砰不停。
他身边的女伴一直很多。
有些是出席宴会需要,有些是家里的安排。
但大多不超过三个月。
我硬是靠著喝酒这项技能,在他身边留了一年又一年。
在他身边待得越久。
我就越明白自己和他的差距。
他不可能娶我。
这句话他从前经常说。
后来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既然选了条捷径,就别怪其中遍布的荆棘。
阶级的鸿沟犹如天堑。
我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也从来就不是我选中的结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