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献给最真挚的友人 上

　　「如果早几年遇到你，我们一定可以合作无间。」暴雨那天对方离开版社，英燕陪着张宙始等车，这句话就这样飘她的耳里。英燕说：「我也这么觉得。」她目送对方离开，不知为何到心碎。她试着思索究竟是什么令她四分五裂。然后她意识到是对方哭了这件事。她摀着，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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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贤宇同学。」英燕缩起肩膀，她说：「你可不可以再说说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电话那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她想像蔡贤宇爬上床，然后用棉被矇住的画面。然后对方问：「为什么编辑小姐想要知？」「我??」英燕试着搜索一个更好的答案，但她最终只能说：「可能只是，在反省而已。」几秒后，蔡贤宇说：「我妈妈啊，她是跟我说，喜欢穿裙也没关係的人。她教我画画，其他小朋友拿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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