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身世

　　大夫诊过脉，说安养几月，又开了张药方，让按着每日服药。白梦安安静静地抬腕坐着，脸上的血污和尘渍仍在，红衣破破烂烂的，像个被风吹破的纸扎娃娃。大夫走后，他什么都不，只一对灰蓝的睛盯着宋悬的一举一动。看他背光时的侧影，看他的鼻梁骨上的突起，看他那对但躲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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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白梦趴在桌上，还是穿着那身脏兮兮的红衣，只是舒开了浅浅长长的白眉，正在睡觉。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桌的饭半没动。宋悬一走近，白梦便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看见宋悬站在面前，没有多大的波动，低了鼻，又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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