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半夜,我和傅南浔相对而坐,开始覆盘。
我委屈地控诉他在千里之外佳人相伴,而我只能孤苦伶仃独守空房。
傅南浔大呼冤枉。
三年形同陌路的婚姻,傅南浔和我一样痛苦。
他迫不及待想扭转局面,可婚前无意听到的那番话总让他屡次退缩。
他既想回来见我,又怕给我压力,惹我不喜。
于是康铂给他出主意:「她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没有危机感。」
于是在康铂的忽悠安排下,傅南浔糊里糊涂地演了场戏。
他知道我收买了他身边的女佣。他在赌我是否还在意他。
我冷漠切断和女佣的联系,彻底让他陷入了绝望。
没有哪个妻子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除非这个妻子对丈夫真的毫无爱意。
「舒沫,不管你信不信,这么多年了,我身边只出现过一个你。」
生活轰轰烈烈地做下来那么多铺垫,可最后的结果大多令人啼笑皆非。
我拼命在这荒诞又合理的真相中理出头绪,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过须臾,傅南浔反客为主。
这个吻跨过六年的光阴,抚平了一道又一道的隔阂。
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