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03

　　朱董既疲倦又烦恼，今儿一清早就被叫起来，警察与记者让他焦头烂额，忙到午後才有闲坐下，而面前公司两大经纪人阿东与阿西杵着良久半声都没吭。

　　「怎麽会这样？拜托你们说句话！」

　　阿西望向阿东，幸灾乐祸地，「娜娜是你的人，你交代交代呗。」

　　「昨晚我们开会时她一个人离开公司，没跟任何人说，更没向我报告。」

　　「这个警察会查嘛，我怕的是公司会受影响！」朱董烦恼的方向在此。

　　阿西如此建议：「锋头上我们少说话就是，反正时间过去，记者也懒得追。」

　　「凶手的动机很重要，是和娜娜的私人恩怨或针对公司某方面，如果是後者，事情会很严重。」

　　阿东的看法惊了朱董，「那该怎麽办？」

　　「这个警察会查嘛，现在烦这个未免太杞人忧天！」阿西撷取朱董的用词。

　　「在我进公司之前，有一位叫作……优优的孩zisha，这事……」

　　阿东话说一半，朱董的脸已大变，「不会吧！优优是zisha的，g公司啥事！」

　　「真的不g？」

　　阿东眼神b人，朱董就要跳脚，「你想说甚麽直说呗！」

　　「我知道他想甚麽，」阿西抢发言权，「优优是zisha没错，但当时家属认为公司没善待优优，造成她很大的压力，T力又负荷不了繁重的工作，心理才出毛病。」

　　朱董两手一摊，「那又怎样？这事和那事哪有g系？」

　　「我们当然这麽想，但外人怎麽想呢？或许谁想替优优报仇甚麽的……」

　　「我要把这事告诉警察！」朱董打断阿西，并拿起电话，「要他们查查优优的家人！」

　　「我认为这样不妥。」阿东说。

　　「对，别节外生枝的好，免得让优优的家人借题发挥。」阿西同意阿东，「反正优优的事一定会被记者拿出来炒冷饭，警察会查的嘛。」

　　谈话结束，三人走出办公室。

　　来公司的孩b平常少很多，现场显得黯淡冷清，朱董沉重的心情再往下探底……

　　「朱董！」

　　一个甜腻腻的唤声，朱董顿时眉开眼笑，「哪一位呀？」

　　跳跳笑地跑上跟前，「我跳跳呀，昨天不是跟你讲了，这麽快就忘了人家！」

　　「我跟你开玩笑的嘛……」在朱董眼中，每个孩都是大眼大N，其余方面差别不大，没特殊交情的话实在难以记住芳名。

　　跳跳贴近，朱董搂她，两人往休息室走去。

　　「又是你带的孩，走了个娜娜，跳个跳跳出来，真有一套！」阿西揶揄阿东。

　　他没理会，迳自走开。

　　b起朱董，他的疲倦与烦恼更甚，因着那许久没从他人口里听见的名字。以为一直在心上的，将沉静地不动如山，然而一次次听见，一次次被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