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貘篇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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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发妻，莫忆泄气地蹲下来，抱头低Y:“我家娘子……不是我疼娘子，而是娘子疼我。”

　　阿穗初识莫忆，只知他家妻子乃桂府中人，其余别无所知，便温言软语的劝莫忆说出实情。听完後，阿穗压抑大笑的冲动，难怪莫忆这昂藏少年脚步浮浮，原来是纵慾之故，可笑之余也可怜——都被吃乾抹净，还真心相信对方是子。

　　她再想深一层，又觉莫忆事实上早就知道桂蔓是个男子，只是受不住打击，不接受，才一再说服自己相信他是个子。

　　“我也不能帮你什麽，你就姑且在这里住上半个月，看看……子到底是怎样一回事。”阿穗带莫忆去了一间典雅的客房，桌椅睡床自不在话下，亦有古琴、棋盘、画具跟风月，供莫忆打发时间。

　　因霜月将阿穗许了给莫忆，阿穗就搁下坊里的活儿，把莫忆当作少爷来服侍，侍候他三餐，又为他弹琴作乐、跟他斗棋，闲谈了许多事。阿穗无亲无故，本来生於皇中冷的庭园，也不知为何单只有她化作妖，混入小之中，在皇待了十几年。直至皇帝驾崩，最疼她的嬷嬷又去，她便以孝的身份用多年储下的月钱为嬷嬷殓葬，为那嬷嬷守了三年之孝，才把自己的原型挖出，植入另一花盆，在一个夜晚悄悄出走。

　　她在中见惯风月，又见得受过宠幸的妃子如何失落於廷斗争，一旦成为输家，或被打入冷，或落得身的下场，因此阿穗虽然道行不高，却已看破红尘，自己也不卷入其中，只愿在人间活得一年是一年，珍惜这奇妙的造化，多看风景人事。

　　“阿穗，你难道不会像寻常妖般，想找个好情郎厮守一生麽?”莫忆举棋不定，斗不过阿穗的棋艺，遂放弃，引她聊天解闷。

　　阿穗的坐姿b妇人更端庄，全无少的娇憨天真，只说:“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与其强找个人留在身边，不如像现在这般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我在百坊待上几年，霜姐姐跟司大人待我不错，常常把我视作儿一样关心，才令我的心愿意停留在这。不谈我的事，你呢?你自莫府出来已有五日，就不怕你家娘子……”

　　“别提他!”莫忆气极拂袖，这段日子阿穗虽无跟他道明男之别，然而他每日见着坊里或青涩或丽的子，多少看出男之别。以阿穗为例，她吃饭的姿态跟桂蔓极不同，桂蔓虽也有儿姿态，可是态度大方，总是大口大口地吃饭，食量一年b一年多，恰如成长中的少年;反之阿穗细嚼慢咽，食量少得如麻雀，一碗饭都吃不完，总在开始吃之前把一半饭减到莫忆碗里。

　　不说吃的姿态，就说身段。桂蔓固然身材纤细，可他的肩b坊里任何一个子更要横，就跟那些年轻倌人相约，只不过莫府向来Y衰盛，其他叔伯的儿又b莫忆他们年长，故无同年子可作对b。莫忆在同年男生中称得上强壮，桂蔓一站到他旁边，在对b之下自是显得较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