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批注 D & G，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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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空白处，挤着一行更小的、几乎要嵌入装订线的蓝色字迹，笔触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

　　选定，即锁死。无路可退。亦无需退路。——d，.

　　翻到另一首《我本可以忍受黑暗》（）时，旁边的批注却换了一种笔迹，更为柔和圆润，带着淡淡的忧郁：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是的，阳光太灼人了。见过之后，黑暗就更难忍受。可追逐阳光，翅膀会被烧焦吗？亚当……你是我的阳光，还是引我焚身的烈焰？

　　——g

　　亚当的目光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批注上停留了片刻。

　　一个像刺向牢笼的矛，一个像担忧灼伤的羽毛，矛盾，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