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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晚同志,恭喜你!”
台长的声音洪亮。
“台长办公室刚刚打来电话,你之前以个人名义提交的那份关于‘宏远集团’偷税漏税的暗访调查报道,证据链完整,影响力巨大,为国家挽回了数十亿的损失。”
“台长亲自点名,破格录取你为我们省台的首席调查记者!”
这番话,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徐令臣那只拿着最低评分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血色变得煞白,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这消失的半年,不仅在备考,更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
宏远集团,正是他母亲娘家的产业,也是他用来打压我父亲公司的主要黑手之一。
我当着徐令臣的面,郑重地从台长手里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聘书。
“谢谢台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无视他是更彻底的高位碾压。
入职第一天,我就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本市一家知名的化工企业,涉嫌长期违规向内陆河排放未经处理的工业废水,导致下游村庄居民患癌率激增。
当我翻开卷宗,查阅那家企业的幕后控股人信息时,我的手指停住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
徐令臣。
我带着摄像团队,直奔那家位于郊区的化工厂。
果不其然,我们被工厂的保安强行拦在了门外,声称没有预约一概不准入内。
就在我们与保安拉扯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了工厂门口。
车门打开,徐令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扫了一眼我们扛着的摄像机,眉头紧锁,直接对我身后的摄像大哥说:
“我是这家工厂的投资人,也是省台的投资方之一。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停机。”
他试图用资本来压制我。
摄像大哥有些为难地看向我。
徐令臣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和不耐。
“晚晚,别再玩了。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去,这家化工厂,我立刻转到你名下,就当是我补给你的聘礼。”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笑了。
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打开了藏在胸前口袋里的微型直播设备。
镜头对准了他的脸,也对准了他身后那根正在“咕噜咕噜”冒着黄褐色液体的排污管。
直播信号,瞬间切入了省台傍晚黄金档的新闻频道。
我举起一个伪装成口红的麦克风,对着镜头,也对着他,笑意盈盈地问:
“徐总,您说要把这家公司送给我当聘礼,是为了掩盖这排污管里,超标上百倍的致癌重金属吗?”
直播画面里,上百万的观众,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徐令臣那张瞬间变得扭曲和伪善的嘴脸。
而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大肚子疯女人,尖叫着冲进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