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早就报了警。

　　警察直接扣住柳红。

　　柳红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

　　"甜甜！妈走了，你别怕！妈会回来的！"

　　可沈甜甜狠狠道：

　　"你不是我妈！"

　　狗牙被妈妈抱在怀里。

　　她看着柳红被押上车。

　　没有哭。

　　也没有喊妈。

　　她只是死死攥着妈妈的衣角。

　　指节发白。

　　当晚，爸爸带狗牙去抽了血。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狗牙，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沈甜甜，是柳红的孩子。

　　妈妈拿着报告单，哭得直不起腰。

　　她抱着狗牙，一遍一遍地喊：

　　"苦了你了，我的孩子……妈对不起你啊……"

　　奶奶站在旁边。

　　她看看狗牙。

　　又看看沈甜甜。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甜甜怎么办？"

　　沈甜甜站在门口。

　　手里还抱着她的芭比娃娃。

　　她看着妈妈抱着另一个孩子哭。

　　小脸，一点点沉下去。

　　她没有哭。

　　她只是用力攥着娃娃，指节发白。

　　"妈妈。"她喊了一声。

　　妈妈回过头。

　　看见她，眼泪顿住了。

　　"妈，我才是你女儿。我是甜甜啊！"

　　"你姓沈吗？"

　　我站在楼上，压下心底的恨意看着她：

　　"沈甜甜，你姓沈吗？"

　　沈甜甜猛地抬头。

　　"你亲妈姓柳。"我一个一个字地说，"你叫柳甜甜。因为你亲妈，我亲妹妹被虐待了几年，你替她享受了几年！你还拿着饼干，侮辱她，你真坏！"

　　妈妈眼底的心疼变成了失望。

　　奶奶的身子晃了一下。

　　沈甜甜的小脸，唰地白了。

　　她转身就跑。

　　跑到院子外面，蹲在墙根。

　　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在门里，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

　　就是这个小女孩，长大了。

　　诬陷我泄露集团机密。

　　放弃抢救我爸。

　　把我妈送进精神病院。

　　把我送进看守所。

　　这一世。

　　我提前把她摘出去了。

　　像摘一颗烂掉的果子。

　　可我没想到。

　　沈甜甜的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