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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光一晃而过,我顺利拿到德国医学院硕士学位。
在国外相识的男友楚云舟陪我回国发展。
我接受了当年医院的邀约,正式入职担任研究员。
这天清晨,我和楚云舟一起去医院办理入职。
远远就看见台阶旁支着一个简陋小吃摊,铁皮推车擦得勉强干净。
摊主一男一女,身形格外熟悉,正是傅凛风和江梨。
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手上沾着面粉,看见我的瞬间动作全部顿住。
江梨局促地低下头,半晌才鼓起勇气开口:
“真真,好久不见。”
傅凛风身形清瘦憔悴,早已没了当年手术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看到你回国的新闻了,但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来医院报到。”
楚云舟揽住我的胳膊,没有出声,只是无声护着我。
我平静打量眼前的小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摆摊?”
江梨苦笑:
“当年我被医院辞退,找不到正经工作。傅哥被吊销了行医执照,再也拿不起手术刀,我们手里一点积蓄很快就耗光了。”
傅凛风接过话头:
“宋玥景的孩子最后也没能保住,她偷偷离开了,我和江梨就凑钱摆了这个小吃摊。”
“我们每天守在这里,就是抱着一丝念想,总盼着哪一天能遇见你……”
傅凛风眼神恳切,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楚:
“你知道吗?我每一天都在为过去赎罪。”
“赎罪?个小摊就能抹平两条人命,还有我五年被消耗的青春吗?”
傅凛风肩膀重重垮下去,半晌他只低声吐出一句:
“祝你往后平安顺遂。”
我挽着楚云舟的手臂,径直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铁皮推车轻微的碰撞声。
那些缠绕我数年的痛苦与执念,早在远赴异国求学时就已经彻底放下。
从此山高路远,再不相见。